血染扬子江
了!徐大副,麻烦你率人去B4房间把玛丽撒尔夫人请来,顺便带副担架去,同时搜查这位小姐的行李!”
“我抗议,这是侵犯人权的行为,本小姐要控告你们!”潘丽娜恼羞成怒。
鲍母脸一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被判死刑的人剥夺权利终身,你没有控告权,省点力气吧!走着瞧!”
果然只需10分钟,一干人返回餐厅,担架上擡来玛丽撒尔夫人,徐森拿着手套,沉痛地说:“晚到一步,人已经死了,凶手的行李也打点停当,一副同样的手套就搁在旅行包上,您请看!”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作案以後从船舷栏杆上跳下,遇见的就是玛丽撒尔本人,杀人灭口是凶手惯用的伎俩,这仅仅是推理,目前我还没有亮出证据,先由她自己坦白交代!”
“不过,这双日本产的樱花牌女式手套是铁证,抵赖不掉的!到了九江她就下船逃之夭夭。险哪!亏得当机立断,不然让她滑脚,再想抓她归案就难了!老轨,还愣着干什麽?抓起来呀!”
两个五大三粗的司炉工正要上前,潘丽娜色厉内荏地大喊大叫:“就凭一副同样的手套就断定我是凶手,怎能使人心服口服?上法庭见了法官我也喊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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