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扬子江
怪不得老和尚吞吞吐吐,不肯明说,看来其中定有蹊跷!
徐大副十分豪爽、干练,当机立断:“既然老禅师知晓根底,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万万不可错过。人命关天,我立即赶去,觐见方丈,求他明示,也好作个准备。诸位慢用,在下先行一步!”说罢转身就走。
鲍母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嗫嚅道:“此人倒是个血性汉子,但愿他马到成功!”。
8点3刻,游客陆续登船,一个个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看样子收获不小。大多数人提锣背鼓、大包小包,买了不少好东西,反正船上有地方放;有的手舞足蹈,大说乘游艇超爽,淮河上夜景怡人不算,小曲也是一绝。
只有两个人眼泪汪汪的,问她们怎麽了?说是在茶楼上听评弹,唱的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大骂李甲负心汉,又为杜十娘摇头婉惜不止。真是看戏流眼泪,替古人担忧!
火舱间的司炉已经生火了,忙着烧洗澡水,气压急剧上升,等船长令下就开船。
鲍母和船长在船楼望眼欲穿,客运主任跑来说,旅客催促起航呢!
因为人手一份行程表,上头写得明明白白,21点开船,下一个停靠点是九江。南京到九江,水路460公里,最迟後天拂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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