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歌。”他又问。

    “无所谓。”她说。

    “周杰伦的？陈奕迅的？周学友的？邓紫棋的？”

    “无所谓。”她还是那句话。

    “苏以彤，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到底对什么有所谓？”周云星说着，放了一首陈奕迅的歌。

    熟悉的旋律在车里响起，歌词也很熟悉，“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是陈奕迅的十年。

    苏以彤安静的听着那首歌。

    一定要问她对什么有所谓，她只对和黎羽飞有关的事有所谓。

    奈何，就算当初的他们有过最亲密的关系，现在，都已成了过去式。如今他已和她没关系，她也已和他没关系了。

    几分钟后，那首“十年”唱完了，又换了另一首歌，就好像，曲终人散一般。

    大概听了七八首歌，半个小时这样，前面的路终于通畅了。

    “喂，我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周云星一边开车，一边问苏以彤。

    苏以彤脸转到一边，一直看着车窗外，华灯初上，形形色色的灯光从她的眼里擦过，她没理周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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