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躺在病床上，她想着已经死去的司念念，越是想，心里面就越是觉得伤心了 ，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说没有就没有呢？

    老夫人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治不住地往下流，想到伤心处， 更是无法控制地咳嗽了几声，就连屠明朗什么时候出现的，老夫人都不知道。

    “奶奶。”

    屠明朗叫了屠老夫人一声，屠老夫人才抬头看了屠明朗一眼。

    屠老夫人这一不看见屠明朗还好，一看见屠明朗，他就想起突然说死就死的司念念，眼泪更是忍不住往下掉。

    “明朗啊，你说，念念怎么好好的人，说没有就没有呢？”

    屠老夫人实在是想不清楚，好好的人怎么就说没有就没有了，她不能接受这点，就好像她要是接受了这点，就接受了司念念的死亡一样。

    屠明朗看着屠老夫人一脸沧桑的样子，他的心里面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愧疚的，毕竟，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怪他的。

    但是，中间的事情说起来，太过于曲折，想来似乎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想到这里， 屠明朗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屠老夫人身边，然后轻轻地拍着屠老夫人的背，轻声地安慰屠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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