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平怒
三尺开外,岩岩若孤松之独立,时有清风拂过,卷起素白的衣玦翩跹。他从容道:“在下清许,姑娘琴声高逸,许久未听如此天籁,一时失了神,如有冒昧,还望包涵。”
“清许。”我低声念道,“有句诗云,问渠那得清如许,可是这个清许?”
他笑得风轻云淡:“正是。”
我默默记下他的名字,又问:“你是什么身份?为何几次三番出现在这听翠园内?”
他看着我,神色柔和:“我若是说了,姑娘也能同样回答我么?”
见我不语,他接着说道:“我听姑娘琴音中似有万般无可奈何,在下与姑娘心境相同,且与两次和姑娘在这听翠园相遇,想必是缘分使然,既然如此,又为什么非要对身份这么执着?”
“呵,”我不觉笑出声,“我叫夕颜。”
“夕颜姑娘,”他拱手,爽朗清举,“不知姑娘因何而忧?”
我从亭中起身,望着池边依依杨柳,语带悲楚:“我为我求不得而烦,为我放不下而忧,更为我听天命的一生而悲。”
“求不得便随他去,放不下就珍藏在心底,命虽天赐,路,却还是要自己走,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清许走到我身旁,拉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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