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是。”清欢道，“然后呢？”

    “那个鬼……”云逍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那“扫把”逃离的方向。

    清欢大惊失色，“附身到那扫把上了？”

    云逍点了点头，“应该是他的魂魄，被拘禁在了扫把上。那日公子卿曾说，要苍术把那小鬼抓回来当苦力。”

    这句话清欢也还记得，想不到公子卿竟然说到做到。再想起那鬼的寒颤模样，清欢不由背脊生寒，下楼的时候都觉得楼梯上阴暗了许多。

    谁想二楼拐角处，又与一人打个照面。身形娇小的女子，从头遮掩到脚，只一双眼睛露在外面，与他们错身而过。清欢想起来，是那个手上遍布疤痕的少女，她曾替淡竹给她送过饭，淡竹还说她足不出户，今日倒是难得。

    江海余生楼外，苍术手中拄着“扫把”，小身板儿立得笔直。见到云逍逐渐靠近，那“扫把”立时抖若筛糠。不明玄机的，怕还要以为是苍术胳膊抽筋，实在不符他高冷形象。

    清欢朝那扫把多看了两眼，然后不远处的河面上，淡竹、南烛就从船舱里边探出小脑袋来呼唤他俩，“公仪姐姐，云逍哥哥，快些——”

    清欢与云逍相视一笑，少年少女的面颊在朝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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