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衿和其他的新员工对视，大家都有些沉默。

    “感觉看不懂啊！”一个实习生开口。

    “怎么会看不懂呢，这都很简单的啊！”

    大家没说话。

    “可能是刚接触，不熟悉，所以才觉得看不懂，明天接着熟悉，就会觉得容易多了，时间差不多了，大家收拾收拾下班回家吧，有不懂的晚上可以在QQ上问我。”

    培训负责人离开之后，大家相视一笑，开始收拾东西。

    “难道是离开学校久了，再看这种大段大段的文字理解不了？你们看的怎么样了，作业做了多少？”秦子衿自嘲。

    “看不懂，感觉自己智商一下子不够用了啊！”秦子衿对面的男生笑着开口。

    “智商是真不够用啊！”秦子衿接话，“感觉自己变笨了。”

    “就是这种感觉。”

    回到家，刘子舒问起秦子衿的新工作。

    “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秦子衿抿抿嘴：“不怎么样，就是培训，给了一堆文档让我们自己看，然后跟着文档熟悉工作平台，还有作业。”

    “然后呢？”刘子舒有些奇怪，总觉得秦子衿说这句话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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