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计
的事情,怎么可能问我去哪里了。
“我看你车没停在门口,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很急吗?”张一默面对我的质疑很理所当然的回答。那么他现在的位置就在酒店大门口,还很有可能和老板一起的。
“哈板,那个崽儿将台喊人来给我们缩你遭他袋到气老,喊我们给他一北万,不然斗隆你。刘丝夫切你老房子造你老,阿岑我喊他切派粗所老。我现在逮我勒边里,你给那个崽儿缩,我也切派粗所老。你搞快点丧来,丧来再缩。”大概意思就是:笨蛋,那个人刚才叫人来给我们说你被他抓住了,喊我们给他一百万,不然就动你。刘师傅去你老房子找你了,阿成我让他去派出所了。我现在在我这边,你给那个人说我也去派出所了。你赶快上来,上来再说。
酒店老板是个台湾人,刚才那两个保安说话急了也有点台湾腔,这里常来的客人基本都是外地客,打的招牌也是标准台湾风味,雾城的人说话都很直,对于闽南语和台湾版普通话里面带的那些韵味,多少有些不适应,真正本地的人都不太来这个酒店。所以我说标准的本地话,他旁边即便有人听,也只听得懂派出所几个字。
张一默虽然不是雾城人,但是他爸爸是,所以他从小都听得懂。知晓我说的内容后,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