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上眉头几寂寥
性将长发一编,放在胸前,对着灯光仔细辨认之后,便掂了把镰刀,率领十余人,弯腰割草。
“醉姑娘,你怎么也来割草?“江子故站在后面,忍不住问道。
渔夕自顾地割草,没有理他。
江子故在后面走了几圈,欣喜道:”若是主子知道你没死,还不知道怎么高兴呢。我这就去......“
“你割你的,我割我的。你若是敢将我没死的信息泄露出去,我一把火烧光你晒好的干草。”
江子故只好不再说话,随她默默割草。渔夕低头亲自割了一会儿,衣袖一拂,手里的几十号人也跟着割了起来。不到两日,便收集了十几辆马车的青草,又分摊晒了两三日,尽数吹干。
渔夕亲自压着干草去了北漠,告诉玺君,开着窗户,干草点了,熏,不出两日,便好。
暖冬不暖,蜡烛已残,滴漏已断,辗转反侧,频频曳枕斜靠,难以为眠。
渔夕坐了起来,水运不及,则火必旺,司天之气太阳寒水,在泉之气太阴湿土,冬月厥阴风木,火气为主兼有寒热二气。湿、寒、热三气并存,疫病潜发。
早早算到的,这个人,除了花颜的神医,还能有谁呢?老贱人是懒散惯了,但不是爱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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