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漠市(下)
着竞日孤鸣从第三个箱子里拿出的酒坛子一笑,“只是炎云不胜酒力,太烈的酒怕是明天就起不来了。”
“烈酒烧身,一冷一热反倒冲了脾胃,这不过是些寻常杜康,性温祛湿,暖暖身体还可,醉不了人。”
竞日手中盛酒的杯子像是琉璃做的象牙,给史艳文用的却是一尊大罍,酒性温顺,倒酒的人却很豪放,满满一罍看起来可不像醉不了人的样子。
但史艳文依旧面带笑容的接过了,浅尝了一口才道,“先生那箱子里不会都放的是酒吧?”
味道果然跟想象中一样的“温顺”。
“也不全是,”竞日孤鸣往后又靠在箱子上,看着他的面不改色勾了勾嘴角,道,“还有些伤药,这里毕竟不安全。”
酒面闪闪发亮,炭火间明灭的火光变大了些,史艳文往竞日孤鸣的方向靠了靠,也紧挨着箱子,将有些凌乱的长发顺到一边,“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喝过这样……苗疆的酒了。”
“怀念吗?”竞日孤鸣挑眉。
史艳文苦笑一声,无奈道:“往事已矣,我怀念那时的豪情壮义,却不想再融己身入江湖了。”
“……可惜世事常常身不由己。”
“是,”史艳文对此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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