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呼吸粗得明显就知道是睡着了，唐皎皎在看书，小蛮也拿了本书在翻着，钱夫人静静的坐着，时不时咳两声。

    掌灯时分，丫鬟过来点灯，顾卿‘打坐’完毕，抹了把脸道：“还没来吗？还来不来了？”

    钱夫人咳了咳，抚着胸口道：“她定会来的。”自从她出现在他身边，从来都是他去哪她就跟到哪。

    渐渐等得有点烦闷，顾卿正想出门走走，忽然起了阵凉风，蓦地门口出现了个人影，正是清儿。

    钱夫人站起身，颤声道：“你，你来啦。”

    清儿慢慢走进厅里，站在钱夫人对面，说道：“我来带他走。”

    停顿了下又道：“我知道我敌不过这些人，我不要那东西了，我只想带他走。”

    钱夫人看着她，缓缓道：“这么多年，你就带着他在府里待着？他……”他还好吗？他恨不恨我？你们为什么十年都不出现？为什么你杀了那么多人？……太多话，现在却什么都不想问了。

    十年，她活在片火光里，活在懊恼和悔恨里，她觉得很累了。

    清儿走到凳子上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喝了，“晨昏，”她笑道，“以前我总见他随身带着这个茶叶，闲了就泡来喝，他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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