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将他湮没。

    “卓文昭先生，你死，或者活，都跟我没关系，而且，我前几日见过景先生，他早就告诉过我你回来京都试戏的消息。”

    阿梅一边说，一边看着卓文昭。

    “景先生怎么说？”

    卓文昭在地上跪行了几步，他的眼睛里的火苗一如死灰复燃的星星之火。

    “无可奉告，景先生问过我的意见——”

    阿梅打住。

    “你怎么说？”

    卓文昭再次膝盖移动。

    “我跟景先生说，你跟我是陌生人，他要怎么用人，完全不用经过我同意，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阿梅冷笑道。

    “谢谢你，阿梅——”

    卓文昭的泪水又涌了出来。他来这里找阿梅，自然是知道阿梅跟廖拂衣的特殊关系，而景灿荣又跟廖拂衣关系特殊，只要阿梅不阻止，他相信这次试戏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当然，如果阿梅愿意帮忙斡旋一下，更加铁板钉钉，所以，他才甘愿如此冒着被羞辱的风险前来求她，是因为他已经再也没有了退路。

    “你不用谢我，你这种人但凡还有一条退路，你都不可能会再来求我，你无非是走投无路，想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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