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啊，明浩，我们再也不是学校里的学生了，理想，或者情怀，根本改变不了命运。”

    廖拂衣严肃道。

    “那什么可以？”

    秋明浩问道。

    “钱。”

    廖拂衣突然笑了。

    她已经可以预想在她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眼前这个木讷的男人肯定会对他大肆鞭挞嘲讽一番的。

    “钱？”

    而出乎廖拂衣的意料，秋明浩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夸张。

    “当然啊，你不知道啊，明浩，你在学校里，环境相对单纯，你不知道现在的社会环境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没有钱，真的寸步难行啊。”

    廖拂衣想这些年她曾亲眼目睹的娱乐圈，耳闻目睹的那些为了上位，人所能突破的无耻的极限是何等的惊人。

    “哎，我其实何尝不知，只是，我不能出卖自己的灵魂吧？”

    秋明浩的声音里是无限的痛苦。他想起他前身的经历，为了写论文，为了申报项目，做了那么多的努力，结果一切都付诸东流。

    在这个物质极度昌盛，而精神极度萎靡的年代，情怀和理想简直就是一个屁。

    “明浩，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是我们必须学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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