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报道效果立竿见影——Kki新用户激增，以至于澡堂的搓背师傅都会跟客人讲述自己如何用Kki成功约P。
    至此，咪聊溃不成军，Kki难寻敌手。
    边学道和章晓龙都没有沉醉于一时的成功之中，因为此时的Kki距离章晓龙心中的巨大社交梦想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而边学道，他更看重建立在Kki之上的支付体系“有宝”和商业体系“有商”。
    一定程度上，章晓龙的梦想和边学道的期望是冲突的，要保持Kki旺盛的生命力，两人必须在纯粹的用户体验和成熟的商业生态模式之间寻找到完美平衡点，如果找不到，以边学道的要求和期望为优先。
    10月23日，燕京。
    曾经一个在边学道和自己之间以自己为优先的人突然登门，请求见边学道一面。
    登门求见的人是程浩。
    跟有道分道扬镳这一年，开心网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从热得发烫的现象级网站变成了过气产品。
    这期间程浩和他手下团队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延缓开心网下坠的速度，四处求援碰壁后，程浩想到了边学道，无论指点迷津还是收购，程浩全都感激不尽。
    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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