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色的常服一尘不染,眼睛定定地看着墙上的一副画。
画上是浮云苍狗变化易散,山花烂漫热烈荼靡,却隐隐有颓败之势,骑马之人匆匆而过,犹如行入险境,画的下方提着一行小字:人生一梦,白云苍狗。
没有落款,不知何人所作,被挂在这流水苑中,又被义嘉王瞧见,勾起了心中的一段往事。
他伸手将画摘下,卷起,才回头看向云满:“如何?”
“属下跟她出了城门,在城外一间破败的寺庙里住下了。”云满半跪着,忠心耿耿。
“可有听她说过什么?”
“并没有,不过属下见她手上有巧劲,走路时始终轻抬轻放,雪痕清浅,应当是轻功已入踏雪无痕之境。”
“哦?”义嘉王饶有兴致地看着云满,道:“比之你如何?”
“再有个三五年,便能与属下比肩。”
踏雪无痕乃是轻功中难寻的境界,云满却说颜照还要个三五年才能与他比肩,若是颜照在此,听着他谦逊的语气,只怕血都要被怄出来。
只是屋中的人却知道云满确实谦逊了,三五年能与云满比肩,那真是莫大的夸赞。
屋中又安静下来,义嘉王想了想,道:“去约陈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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