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你们要我交代什么？”

    “把你杀人的过程交代清楚！”

    “神经病啊！”

    颜朵忍不住爆了粗口，“我根本就不认识那店里的人，跟他们也没什么仇什么怨，我杀他们干什么！再说我刚刚从灵岩县过来，才下动车，只是去毛料市场逛逛而已！”

    “只是逛逛而已？那为什么不买任何毛料？”

    “你逛街就一定会买东西吗？而且这里的毛料店价格全部虚高，我又不是傻子，为什么要买？”

    “还在狡辩！已经有几家店的老板出来作证，说你根本就不是来买毛料的，行为古怪，还探头探脑。”

    “那些店主只是因为我没有他们家买毛料而对我有意见，并不能算是真实的证据。”

    ……

    一个上午，颜朵都跟那两个警察打嘴皮子，说得口甘舌燥，烦闷不已。

    那两个警察也是不厌其烦地问了很多问题，甚至于很多是故意重复问的，问得颜朵心情越发不爽。

    最后，他们当然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从小黑屋离开之后，高个子警察问矮个子警察，“头，我们这样问话有用吗？我觉得这些话都是废话！”

    矮个子警察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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