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严鞘
一搭应付着。
“你们家怎么住这么远。”
“走不动了就回去。”
某人再也不敢吭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想想自己好歹也是名震整个京城的美男兼名医,不知道多少大小姐惦记,到了这粗野之地,完全找不到一点存在感。
总算到了,要不是那个可以忽略不计的茅草屋,严鞘以为陆妍把自己骗到深山里了:
还没自己家马厩大,屋子感觉一推就会倒,四处透光,也幸好是春天,要是冬天,严鞘不敢往下想了。
让他觉得唯一还好的是,院子拾掇得很整齐,菜园整得方方整整的,中间铺了鹅卵石,屋子旁边一个更娇小的棚子,围起来的树枝正冒出新芽,甚是好看。
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墙角,一个破损的土陶罐里,插着不知名的野花,配以山间不知名的剑形绿叶,竟不逊于自家花园父亲珍爱的名花名草。
家里没有凳子,只有几个石墩。严鞘以非常别扭的姿势坐下。
陆妍随即拿来一双新鞋,这是前两日跟着母亲纳的鞋底,鞋面则是将碎布条剪成细长条形,用前世勾毛线鞋的办法勾织而成。
成品五颜六色,鞋里边还有很多布的接头。原本准备做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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