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书画的附庸风雅,也不大训人,他的威严却从骨子里渗出,是个让人从心底敬畏的人,一众同门在师父面前一向谨小慎微,毕恭毕敬。唯有我,十日有八日跟在师父身边,他读书我燃香,他浇花我提水,师父说我天性感官迟钝,感觉不大到他的法相,所以自在。
在凤伯山上住了一月,基本上与周遭人事已经熟稔,特别是凤伯山内有一邻居,处在二师兄药谷外有一小山庙,叫无染寺,寺中住持是位看不出年纪眉须皆白的老和尚,但满面红光精神奕奕,法号叫个无来无往僧,师父嫌麻烦,人前人后皆唤老住持为“老瓢”。
为此,我常常为师父感到愧疚,每听得他这样称呼都忍不住会脸红,以“老瓢”称呼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实在是不该,何况人家的法号“无来无往僧”如此晦涩难懂,一听就不是个凡人。却不想老住持手捻长须哈哈大笑:“凤伯君他老人家不知大我几多,我实乃小辈,长辈给小辈起个诨名,应该,应该!”
虽这样说,老住持与师父之间并无辈分礼仪,一切以君子之交相处。师父常领我去他处吃素斋,老住持做的一手神乎其神的斋菜,几乎每日心驰神往,所以我们每隔几日就会去一趟无染寺,师父还特批在二师兄的药谷中单辟出一块地种些蔬菜瓜果,以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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