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煞器与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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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你可知你母亲房里也有一件生吉之器。“
“啊,不,不知道。“
“那件吉器虽不比这串铜钱,也是难得的,论理,寻常人家不会有这样的东西......“
伍月当然知道那是母亲随身携带的玉牌,关系着她的身世,这些年来从不离身,玉质是上好的和田,几近羊脂,比那白玉罗盘只好不差。当初为了还债不得已才卖掉了,虽然卖的仓促,也得了五六十万。自重生后,伍月便在怀疑母亲的身世,普通人家怎么会有这样贵重的玉器?更何况如今师父还证实那玉牌是件吉器。
“丫头,丫头,月丫头!你怎么又走神了,为师在跟你说话呢!想什么呢?为了你的事情,为师连几十年来从不下山的规矩都破了,你就是这样尊敬为师啊?“老道虚张声势呵斥着伍月,‘人老成精’,他活了一百多岁自然能猜到这丫头还有自己的秘密。
“师父,月儿在想师父怎么会这么厉害,只这么看了一圈,居然就发现了这么多事情,连埋在地下的东西都能算出来。“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更何况伍月天生一副讨喜的面孔,此刻又挤出了无辜又纯真的表情、用真诚而崇敬的小眼神望着自己的师父,稚声稚气地恭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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