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老人，双眼凹陷在眼眶中，随时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

    “这是什么地方？”老人问，“多么漂亮的郁金香花啊，充满了生命力。”

    “老人家你是谁？”

    老人盯着左岩看了几秒钟，然后咧开嘴笑起来：“你是这片花园的主人么？”

    “算是吧……”

    “可是不像啊，你身上没有那种阳光般的生气。”老人说道，“你倒是和我一样，像个行将就木的活死人。”

    “活死人？！老人家您快要死了？”左岩问。

    “不错，而且我现在的状态是想死却死不了！我的孩子们在现实世界强制给我打高蛋白，我只能忍受病痛地活着。”

    说到这里，老人的眼睛里突然闪烁出希望的光芒，盯着沐栎的眼睛，请求道：“孩子，你可以杀了我吗？”

    “什么？！”左岩的灵魂都震颤起来，灵魂深处的月季已经按耐不住了。

    “我活着也是浪费资源，并且我个人也特别想离开这带给我无限痛苦的世界。所以你能帮助我吗？消灭掉我的灵魂，这不算是杀人犯罪，相反的，你在帮助痛苦的人解脱！你是在行善！”

    “这样真的可以吗？”左岩感觉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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