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两个人在偌大清冷的办公室里，一坐一站。

    站着的自然是白落。

    白落小心地觑着办公桌后的宋霁。

    半晌，宋霁才慢悠悠地翻开了一页文件，在署名处潇洒地写上名字。

    嗓音低沉，“一个多月？”

    “是的。”白落严谨道，“听说是签了一个月的合同。”

    “嗯。”

    宋霁不冷不淡地应了声，而后没给任何反应，把签好名字的文件放到一旁，再拿起另一份文件。

    白落还安静地站在跟前。

    见人抬眸，立刻挺直背脊。

    白落好歹也是做了那么多年的秘书，见宋霁还是不说话，了然地退了出去。

    等门关上后。

    宋霁仰靠在椅背，眼睑微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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