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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术后余震(2)

的无力感。
    他看不清手术操作,也无法记住手术的全过程。
    现在乳腺癌的治疗方式从单纯切除变成了根治切除,虽然只是简单的措辞更迭,但他甚至都没办法想象缝合后的切口走行。
    “我好歹是外科手术评论员,(怎么也得给我一些最起码的尊重吧)。”
    这半句话也许就是瓦雷拉最后的倔强,可惜一辈子在和手术打交道的瓦特曼比他看得更远。在他的视线尽头,变革后的外科手术中再没有外行人的位置,而卡维这台乳腺癌根治术说不定就是这场变革的起点。
    “什么评论员?你只是一个记者而已。”
    简单的一句话戳破了最后的泡影:“记者只需要把回答公之于众即可,如果说是已经成熟的手术术式,以你的经验确实可以评论两句。可现在是医患之间达成共识的创新手术,你作为毫无医疗学习经验的外人没资格评头论足。”
    “我没资格?”瓦雷拉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时在旁安心检查切片标本的尹格纳茨忽然插了一句:“别说你没资格,就连我也没资格。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会。”
    “不会就没资格......外科手术竟然已经发展到脱离民众的地步了么?”
    “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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