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女人哀嚎道。
    黑溟按下按钮，减弱了电流。
    女人这才慢慢平静了些。
    安燃细细打量着她。
    是个年轻女人。浑身湿漉漉，好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河漂子一般。一张脸惨白惨白的，五官因为浮肿而变形。
    肥大的衣服下面，可以看出小腹微微隆起。
    她忽然想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是前些天她处理过的那个投河自尽的孕妇！
    “怎么是你？”安燃脱口而出。
    女人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看安燃，脸上现出了幽怨的神色。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吓唬你们，我也不会害人！我就是没处可去，四处飘荡。正巧在餐厅里看到了你。”
    她说着，朝安燃点了下头。
    “我记得是你帮我做了最后的美容，你是个很耐心很温柔的小姐姐，所以我就跟着你了。”
    “原来是这样啊！”黑溟捏着下巴说道，“唉，早就说过不让你们寻短见，非不听，这下好了，成孤魂野鬼了吧？”
    听到这话，女人眼圈一红，抽泣了起来。
    “我真不是自杀！”她哭哭啼啼地说道，“那天我在河边走，河里忽然冒出了一股黑气，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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