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入口和电梯。

    九楼。

    胡桃桃睡眼惺忪的揉揉眼睛，道：

    “爷爷，困困…”

    胡申甫见状，顿时一脸心疼的将她抱进怀里。

    看向另一边的一个老头：“程老头，我孙女儿困了，要不明儿再继续？”

    被叫程老头的白发老人点点头：“行，她还小，是应该早点睡。”

    “不过临走之前，桃桃，爷爷能不能问你点事？”

    胡桃桃趴在爷爷的怀里，眨了眨眼睛。

    程老头笑呵呵的问道：“你刚才说，这些前面的证明过程不是你写的，是一个哥哥教你的，那你还记不记得，他的模样？或者他的外貌特征？”

    胡桃桃想了想，回答道：“哥哥的眼睛很好看，手也很好看！”

    “……”

    程老头以及他身后的几人闻言，都不由失望的摇了摇头。

    他们几人，是湘省科学院数学院系的院士。

    乃是湘省数学界最顶尖的几位数学家。

    下午，他们忽然接到自己好友胡申甫的电话。

    称自己的孙女，胡桃桃这次可能真的要证明黎曼猜想了。

    几人闻言，顿时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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