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细碎的一顿饭
解下蓑衣斗笠放在屋檐下, 走了进去。
谭然忽然道:“我记起来你是谁了,你就是那个……要犯!”
宋绘月笑道:“是的,还没问你怎么在这儿?”
晋王听宋绘月说起过谭然,便低声道:“坐。”
谭然完全没注意到眼前的人是谁,也不推辞,一屁股坐下,对宋绘月道:“天要冷起来了,我在山里用茶树根烧了一窑碳,才卖了小半车,炭行的人就来了,非说我没经过他们的同意卖炭,可炭是我自己烧的,凭什么还得问他们同意不同意,结果他们连车带炭都抢走了。”
他越说越气愤,把桌子一拍,油灯都抖了抖。
晋王想将油灯移到小几上,左右张望一番, 却没见到其它能放灯的地方,便将油灯移的离宋绘月远了一些。
黄庭端来了热茶,一人倒了一杯, 喝过之后,谭然的火气小了一些。
他知道别人都说他很倔,是头倔驴,他预备宋绘月一劝他交银子,他就立马告辞。
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然而宋绘月只是问他:“你家里人呢?”
“没家人,”谭然道,“我伺候完我爹娘,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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