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无情的声音回荡在张小凡耳边：“不错，你终于懂了，珍惜这最后的时间吧，等你走出意识空间，这‘未来’一年的记忆，都会消失，你曾经超越他人一年的痕迹也会被清除的一干二净。”

    “你是谁！”张小凡漂浮在自己的意识空间中快速地搜查每一个角落，可是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

    “不要害怕，冷静点。”无情的声音沉默片刻，又幽幽开口：“和你说我是谁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等一下我也要清除你的记忆，我的名字有很多，位面保护者、时空幽灵、真神、老天爷以及你说的天地规则的实行者，你喜欢怎么叫我都行，不过我更喜欢时空幽灵这个名字，因为我和你观念里的幽灵更相似一点，都是无影无踪、虚幻无实，还有一点就是......毕竟我很多时候都是默默看着芸芸众生，而不会去干涉你们的生活，叫我真神、老天爷或位面保护者感觉有些过了。”

    这时空幽灵虽然说话没有一丝感情，可是他却会嘲讽自己，让张小凡感觉有些怪异：“既然你都要清除我的记忆，为什么还要把我拉到我的意识空间里？”

    “哦，这很好解答，因为......见到老朋友不禁想要问候一下，我可是很多年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时空幽灵干涩的笑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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