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姨母终于心动了，目光紧张地左右看了一下，低声道：“所以，所以也把那小贱人弄死？再在车上做个手脚……”
    程姨夫眯了眯眼睛：“小声些！别再车祸了，她爹妈车祸死的，再车祸，就太巧合了。前不久不是出了个坠崖的新闻嘛，咱们也可以参考一下，带她去旅游，到山崖时或者坐船时候，想让她意外死亡一下，还不容易？”
    程姨母显而易见地心动了：“但是那小贱人现在不在家……”
    “报案失踪呗！要是找不到正好，失踪四年后可以申请宣告其死亡，都用不着咱们的动手。”
    程姨母正要再说自己想法，房间门外隐隐响起脚步声。
    程姨夫拉了她胳膊一把：“别说了，这是在外面。咱们回家后再讨论。”
    她飞快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纸杯，装成自己喝水的样子。
    两人自以为讨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他们的声音早已通过监听器，被人听得一清二楚。
    萧十三啧了一声，厌恶道：“虎毒不食子，这他妈不是亲生的，好歹也是侄女啊，这两人怎么如此狠毒！”
    旁边下属也道：“这话里意思，分明纪小姐的父母的死亡，也和他们有关系。十三先生，可要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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