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都忘了她们。
    白术心里念头急转。
    听说这种车，就连洗车也是极为特殊的，卖了她也赔不起——虽然是程雨萱等人故意推的，但毕竟泼了酒的就是她，是她做错的事她会负责，哪怕是打欠条……
    不过，程雨萱若想平安无事逃离，那也绝不可能！
    “萧爷，是一个小女孩在闹事——怎么处理？您尽管发话！”
    狠戾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白术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心中克制不住升起惧怕，狠狠眨了眨眼，逼出几滴眼泪，可怜脆弱地抬头。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一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落在了地上。
    男人衿贵清冷的声音，淡漠响起。
    “她又不是故意的。处理什么处理，现在是法治社会，讲得是规矩——嗯，你是……纪白术？”
    最后的三个字，声调骤然一拔，竟让人听出了几分惊讶和欢喜。
    “白术，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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