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纵使杨隽口舌伶俐也无言以对，不知该怎么回他。

    他总不能问他是不是山妖罢？灵珂那身流光溢彩的衣裙，绝不似凡俗所有。

    再说，灵珂那样明眸善睐，杨隽可不希望她是个精怪。

    灵珂欢快地道：“师父当然是仙人啊，这样我就是小仙女啦！”

    少女的声音如山泉般欢快地流淌。杨隽像是饮下了一盏甘露，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抬头去看灵珂。

    小巧的嘴唇像是描画出来的那样精致，她微微咧嘴而笑，露出几颗贝齿，与红唇相映，色泽诱人。

    杨隽觉得喉咙有点发干，还有一点……痒。

    灵珂嘴角两颗梨涡隐现，笑意盈盈地望着身旁的男子。

    她没有看着杨隽，杨隽却不由被她潋滟的眸光吸引。像是深邃的海洋，辽远的天空，一眼看去，便令人无法自拔。

    艳色无双，她的眼神，无需盯着你的眼睛，便足以勾魂摄魄。

    那男子轻笑一声，道：“是，你是小仙女。”

    灵珂笑得更欢，唇角梨涡漾开一圈波纹，如一江春水荡开层层涟漪。

    那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才看向杨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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