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说不上来。”
    “落水导致腿伤？那是不是掉下去的时候，用力过猛，撞到了水底的石头？粉碎xìng骨折？”
    “应该不是！”
    “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摔伤的话，除非是冻伤！如果是冻伤的话，我倒没什么印象，不过你看看能不能回忆起来更多一些。”
    张扬想了想。当初的兮兮留给他最后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以至于现在他竟然不知道开口怎么描述了。
    “山叔啊。你们聊完了啊，赶紧进屋喝点醒酒汤。”赵嫂端着一个大碗，笑呵呵地从餐厅走了出来，跟杨树山打招呼。
    张扬见状，便开口说道：“要不改天我再想想。”
    “嗯！”杨树山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那个女孩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张扬想了想，点了点头。
    “你的初恋？”
    张扬看了看捧着大碗的赵嫂，不知道自己的回答会不会传到杨静或者杨菲耳朵里，不过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或许是。”
    “哈哈，我不会告诉她们的，你放心好了。”杨树山呵呵笑道。
    张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伸手蹭了蹭鼻翼，怎么说呢，兮兮在自己心目中，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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