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

    “嗯哼！怎么了？”一开口没有各种调戏暧昧，这可不是伊莲娜的风格，凯尔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感觉大事不妙。

    “安德玛情况非常糟糕，他们的财政收支，公司运营，销售模式，市场定位等都非常糟糕，已经病入膏肓。”伊莲娜单刀直入，阐明事实。

    “你怎么知道？”

    “后几样是我自己调查后感觉到的，财政收入是我查账发现端倪的，他们快要破产了！”

    “总公司的财务，你好像没有权利接触，你怎么知道安德玛快破产了？”凯尔心情糟糕透顶，伊莲娜可不会无的放矢，事实没有十成，估计也相差不远。凯尔感叹，我特么怎么就这么黑呢？果然便宜没好货，给便宜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从他们收支情况开始盘查，包括买料，加工，包装，广告，再到销售业绩，同时也去翻查了他们这几年的营业额，还有募股情况，明细账簿和款项记录规律，很多很多！这是专业人士的事情，我解释不了，但是请相信我的专业水准，他们内部财务真的非常空虚，随时可能破产。”

    “当然！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凯尔心里拨凉拨凉的，空壳货？普兰克这个坑货。已经严重这种地步了，居然还来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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