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超光速的方向依然是球面切向量方向，只有达到垂直于球面的法向量才能刺破球膜，但从低层维刺破球膜是违背宇宙物理法则的，那是层维法则。
    单青羽听到此处，便想起了自己最初设想的宇宙结构，也使用到了两种向量场来描述宇宙膜内外的差异，这一点先见之明让他与那至高无上的文明有了共鸣。
    之所以判定无法从内部突破层维，是因为内部受制于外部，正如游戏里的角色无法穿过屏幕来到现实世界，小说里的人物也无法走出字里行间一样，一个无形的层次将它们与外部世界分割开来，成为两种不同的存在，或则不同的维度。
    交流者继续说：“穿刺者文明对其他文明提出的质疑做出了回答，它说自己就曾突破层维，看到了宇宙膜外围那个比大尺度宇宙球膜结合还要复杂千亿倍的宇宙模型，因而获得了如何突破层维的方法。”
    “怎么突破？”
    “这需要从穿刺者文明的经历和它们所见到的全宇宙模型讲起。”
    “全宇宙模型？是比大宇宙模型还要完整的模型吗？”他揣摩着什么。
    “对，人类最初认识的宇宙被称为可观测宇宙，那是小宇宙；直到有人提出了大爆炸理论，宇宙模型便成了一个由原点诞生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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