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和主脑联机，在下也没有和底层机器人很好地合作，人虽然夹在这一天一地的新世界里，但却是脱离的。”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彻明和原夏几乎在同一时间抛出疑问。
    “我们的古人提出过‘天人合一’的观念，现在这个观念从遥远的古代穿越而来，在虚拟世界中得到了实现，‘人机合一’便是‘天人合一’，顶层有智能机器人充当天神，脚下有底层机器人充当地母，一个统筹规划，一个为我们解决基本需求，人便在这新的天地的包裹下，得到了共享社会的完美福祉。”
    “听起来——”彻明刺探性地说，“听起来——很假，很不现实！”
    “虚拟世界本来就不是现实的，但共享社会是存在的，且是终极的社会模式。它现在就已经存在了！”
    原夏指着那些上传意识的人，“就在这里面？”
    “对！”
    “但共享社会固然美好，却逃不出宇宙毁灭的命运。”
    “我们便是这完美光明世界的守夜人。”
    彻明和原夏登上航行器，预备返航。
    他们调试了各项飞行参数，彻明坐在正驾驶，原夏在副驾驶，面前是中控台，头顶是外挂操作面板。
    “锁定飞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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