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几个吊死鬼，或是VR球里的那两条咸鱼，又或者是那些上传意识的活死人。”
    “就在这里。”彻明对着前方的虚空处说。
    “呃？”
    “我记得五岁生日时有个男人来见我，长相什么的全都记不清楚了，但有一件事却印象深刻。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风筝。”
    “什么是风筝，一种飞行器？”
    “想要知道什么是风筝，首先要知道什么是风，那是在拥有大气层的地球上才会出现的自然现象，热力学和地球运动导致空气分子的集群移动。但真空中没有空气分子，平静地像一片死湖。”
    “不用跟我挑得那么明白，在无声乐队的歌里，我感受过什么是风，是一种能让身体每一个表皮细胞都颤抖的东西，和室内空气的流动差不多。”
    “比那要强烈。室内的只能算是气流，不是风，风可以让头发狂飞，总之它能让轻盈的物体飞起来，让一个没有引擎驱动的物体飞起来，地球人把这种飞行模式称为‘滑翔’。”
    “讲讲风筝吧，我感觉那是一种借风飞行的机器。”
    “也不能算是机器，而是——手工物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让我认识风筝的人便是单青羽，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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