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地洞里的故事
苦的劳作,大量人因此病亡,活下的人头脑也经常处于缺氧边缘。你们也许无法体会,那感觉就像每五秒钟就要把头埋到水里憋气,而且这个过程要持续一辈子。
老妇人杏眼圆睁,因长时间讲话而面色发白,肺部急促地起伏,足见周围的空气有多稀薄。
我们平时吃的是穴居性苦苣苔科植物和食用菌类,它们栽种在洞口四壁,每天都有专人倚靠绳索攀爬上去采摘,冒着跌落下来的风险,他们学会了各种攀岩技巧,被称为岩壁上的农民。
灌溉用水从洞底调运,类似于从井底打水,整个洞就像一个放大版的深井。绳子成为了这里最重要的生产工具,一个家庭没有绳子,就失去了劳动能力。
这里的水是地下水,高颅人开凿了复杂的地下水系,地质学家费了一番周折摸清楚了机关,水从洞底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形上的阴鱼的阳眼里汩汩而出,那是泉眼,而涌出的水则注满阴鱼的半月形凹槽,形成一面湛蓝的湖,我们的圣潭。咳咳,那水源是几千年前祖先留给我们的生命线,它曾经哺育高颅人,现在又要再哺育我们这批“后穴居人”。
有人交头接耳,细声谈论,内容无外乎人种问题,如果说时间可以拉开人与人的辈分,那么空间环境则定义着人为何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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