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尾部黑洞
娓娓道来:“我是飞船中唯一一个恰好在漂泊元年诞生的人,那时我母亲身怀六甲,作为商业精英的她没有进入冬眠,而是将我生下来。在二十六区,是以商界领袖为主的分区,我在一堆精明的商人的教育下成为了一名科学家。你可以想见,作为资格最老的太空新人类,土生土长的我对本身的制度最有发言权,我完全浸泡于这一制度之中。”
“是的,所以我才冒昧地请教你。”
“共享的爱情起源于飞船里的男女分配不均,爱情也是一种资源,第一代地球移民者最后采取自愿共享的原则,打破婚姻戒律,一人可以同时爱几个人。我在这浓烈的博爱的大同社会里长大,一辈子也爱过无数女人,每一个女人都有她吸引我的地方,也都有缺点,当我们彼此认清对方的缺点时,立马和平分手,毫无挂念地寻找下家,如此辗转于各个据点,更换情人如同更换衣帽,我一直无所适从地在感情的**里遨游。”
“听你的讲述,你回忆那段经历时带着一些无奈。”
左拉尔笑称:“并非无奈,而是生而为棉絮,便随风漂泊的宿命感。每个女人都像一座海岛,而我是浪迹海洋的水手,总是希冀下一座岛上有黄金宝藏,但到了最后,我才发现,我漂泊了大半辈子,累了,那最后一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