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极端的私有制。”
    “我——不能明白爱情如何共享。”
    “真是个呆子，想想你谈恋爱的时候，你是不是可以同时跟多个女孩交往，然后还逍遥自在，不受任何一个制约？”
    “什么，可以和多个女孩交往？”
    苏慕寒既觉得可笑又可气，便学着情感专家的语调说：“讲好听点这叫做备胎，讲难听点是不在一棵树上吊死。恋爱是一种刺探性的正和博弈，撒网的集群越大，获得的经验值就越大，正反馈。当然恋爱也要规避风险，一旦遇到渣男渣女就马上撤资退出，辗转到下一个据点。而恋爱之后的婚姻则是零和博弈，为了彼此成为各自的唯一，都须让渡自由，最后正负为零，爱情在一场湮灭中进入坟茔。所以，恋爱最大的收益就是扩大集群，和更多的异性保存联络。”
    单青羽终于明白了爱情与婚姻的这层关系，但他完全不接受这套价值观，简直毁三观。他抑制住内心的反驳声浪，继续发问：“那么，共享社会下就是这样的恋爱观和婚姻观吗？”
    “对，没有婚姻法的约束，没有传统道德的规限，我们将永远在恋爱中，像游牧民族一般驰骋，与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点，刀耕火种，干柴烈火。”
    苏慕寒已经眉飞色舞，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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