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她
时,离答案只有两个算符的距离。
听伟大的某个诗人说过,爱情之间的薄膜一触即破,谁都不愿第一个捅破。除非一点,有个爱掺和的人做了媒人,才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单青羽斜睨怀里的妹妹,掂量几下,她可不就是那个爱掺和的人吗?
想到这些,火车停了,站着的人喊着要下车,骚动再次泛起,但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躲避身后的恐慌,而是迫不及待地寻找新生活。
单青羽一家也陆续来到车门边,和王伯握手分别,单妮坐在单青羽高高的胳膊上,好似皇太后乘着轿辇视察民情。
避难所是个空心村,镇政府盖了连片临时帐篷,军绿色,好似一排蔬菜温房。一个全新的临时社区就这样构建完毕。说到“临时房”,那是中国人最不愿听到的字眼,是比廉租房或寄人篱下更可悲的存在,人们安土重迁的思想根深蒂固,拥有产权不仅是一种归宿象征,更是家庭亲情沉淀的必要保障。
单青羽老远便看到了那个女孩,正出示身份证并签名,然后孤零零一个离开。
他钻进帐篷,心里不知为何还在想那个姑娘。是啊,他从未真正追过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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