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完成了三分之一。不过即使是这样，开启末那识就已经让李锋收获颇丰了。
    心眼完全替代了全知之眼的效果，如今李锋即使不睁开眼睛也可以通过末那识的感应来知晓世界万事万物。
    这种感官产生的效果甚至要远远超过视觉，李锋也终于明白了一些为什么玄音不睁开眼睛的理由。
    因为，属实是没有必要。
    短暂的喜悦过后李锋想到了自己意识中的记忆，又陷入了沉思。
    这些记忆……要留下来吗？
    李锋明白，留下来这些记忆对于自己来说几乎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但这些灵魂却是被自己的力量掠夺来的，就此消除的话那些灵魂的主人不就……
    意识中是数不清的灵魂，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个无辜的生命。如果不是因为李锋自己的错误，他们根本不会遭受这种无妄之灾。
    “唉……”李锋长叹一声。
    其实就算他现在不想清除这些记忆也于事无补。在被自己吞噬掉之后，这些灵魂就已经和自己的肉身失去了联系。
    这意味着这些身体的主人已经成为了行尸走肉，加上灵魂共鸣后他们在意识之海的位置已经被李锋占据再也没有被拯救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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