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请教你点问题，这就算是报酬了。”
    “……行吧。”李锋打开了酒瓶，喝了一口，“味道一般，勉强值得一喝。”
    “这酒年份比你都大也叫一般？”雷杰不置可否地也打开一瓶酒。
    “你家大业大，怎么也拿个百年的出来吧？”
    “好吧，下次一定。”
    碰！两个酒瓶碰撞了一下，雷杰和李锋开始并肩走在路上。
    “想问什么就说吧。”
    “……我感觉我已经试着让自己变得温和下来了。”
    “嗯，可以看出来。”
    “那是不是该下一个阶段了？”雷杰问道。
    “下一个什么阶段？”
    “你忘了？”
    “我忘……”李锋这才想了起来，赶忙说道，“我自然是没有忘。接下来也简单，既然你觉得自己已经改变了很多，不妨试着找些机会和语琴单独呆一会儿，或者请她吃个饭。尽量自然一些，不要让她发现你是刻意这么做的。”
    “怎么个自然法？”
    “就比如碰巧见到，随便聊几句。然后问她饿不饿什么的。我试过了，这方法挺好用的。”
    “原来是这样……”雷杰边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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