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想语琴啊？”
    “啊？不。”李锋愣了一下，摇摇头，“只是觉得这个世界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李锋的回答让怜风愣了一下。他这样年纪的人，怎么会开始想这样的问题？
    “那你觉得这个世界是怎么样？”
    “比想象中要残酷得多吧？可能。”李锋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特别是当我知道一些真相的时候。长官，你觉得探寻真相的意义是什么？”
    “没有意义。”
    “啊？”
    “真相就是真相。即使你去逃避，否认也不会让它消亡。你可以活在虚假的幻想中，也可以选择面对真相。你非要给个意义的话，探索真相的意义就是因为那就是真相。”
    “那如果真相会更痛苦呢？”
    “能怎么样，不活了吗？”怜风夹了一大块羊肉塞进嘴里，“如果还想继续活下去，痛苦也好快乐也好都没区别。想活的人自然会活下去，不想活的救活了也会继续去找死。面对残酷的真相，选择解脱是人之常情。重新开始才了不起。”
    “重新开始……”
    嘭！
    “长官，你干嘛？”正在思考的李锋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嘶……怜风现在内心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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