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人群。
    很明显，陈东并非一名合格的商人。
    再者，陈东费尽心思，马国良自己也出了大力，从岛国弄回来的汽车制造技术，陈东第一个想到的合作对象，依旧是华夏。
    一瞬的工夫，马国良想了很多。
    “马经理，你还有什么问题？”
    陈东看见马国良欲言又止的模样，开口询问。
    在他看来，这里都是自己人，只要不涉及自己的核心机密，没什么不能说的。
    出于对陈东好的前提，马国良想了想，问：“老板，有件事我不明白。”
    “你说。”
    陈东看向马国良，随手拿出香烟给几人散了一轮。
    马国良接过陈东递来的香烟，心里苦笑连连，他不知道这些话说完后，陈东会怎么看他，更不清楚，在以后的日子陈东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给自己递烟。
    毕竟，他要问的问题，有些敏感。
    但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如果现在不说，他真怕以后生活在自责之中。
    这就有点像古时候，忠诚面对君主时，明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出口，但为了国家，为了江山，还是把疑虑说出来，希望君主能够及时醒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别觉得这种事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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