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病的不轻
日的功夫,倒是摸到了一点她的脾性。
不爱摆谱,不主动惹事,但那爽快的性子也不像是怕事的。
“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
程宁没有回答乐乐的问话,毕竟他们还不熟。
乐乐应了声是,简单的将以前的经历复述了一遍,并不见任何情绪,与官伢那边给的档案没什么出入。
等乐乐躬身立在一旁,程宁才问道:“你可恨你的前主子?恨你爹?”
乐乐到底还年轻,眼里有情绪一闪而过,语气平板的道:“奴婢不敢恨前主子,身为家奴,一切都是奴婢的命。”
“奴婢确实恨那个人,他给了我生命,却为了利益要牺牲我,父女之情早已了断。我娘说,仇恨会让人活的太累,前主子发卖了我们也是仁义,从此恩怨两清,往后才是我们母女的新生。”
说到这里,乐乐的情绪才真正的平静,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许明亮。
程宁不是当事人,不能去感受乐乐母女的心境,却为这个懂得如何开导女儿的母亲点赞。
生而为奴不可悲,可悲的是自甘堕落。
“你娘说的对,人活着总要向前看,不枉我们生下来眼睛就长在前面的。”
这般说着,程宁忽地笑了,为自己之前被外人影响情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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