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水茹看起来很随意问，可事实上毕水茹很在意这件事。
    方琼笑得娇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毕水茹想到了什么，“等等，你们...你们是不是...”
    方琼的容光焕发让毕水茹想到了那个可能，毕水茹的心提了起来，她有些茫然，处在一种被审判的状态之中。
    方琼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她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女人。
    “这...”毕水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觉得心里有点难受，堵的慌，有种心爱之物被夺走的忧伤。
    没错，毕水茹告诫方琼离吕然远一些，因为毕水茹见识过吕然的真实实力，知道吕然距离普通人的世界太过遥远，贸然接近会受伤害。
    方琼一头扎了进去，毕水茹以为方琼会受伤，没想到吕然真的接受了方琼，其实毕水茹有一点预感，方琼替吕芊芊挡子弹，吕芊芊在吕然心中意义非凡。
    想到这一点，却没料到会发生这么快，短短一瞬间，方琼就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蜕变。
    “二姐，你想要问什么？”方琼心情不错，很乐意分享。
    毕水茹挠挠头，说道：“没什么。”
    方琼笑了一下，“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想要问问过程吗？我跟你说，体验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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