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顾玉冷哼一声，心情略好。
    她刚给他擦了一会儿头发，突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看了看办公室内。
    “祂在这？”苏洛说着将毛巾递给了他，让他自己擦头发。
    “这么怕干什么？祂无处不在。”顾玉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接过了她手中的毛巾，道，“快走吧你。”
    苏洛走到门口，拎起垃圾，出门前看了他一眼：“真的不考虑和我合作？”
    顾玉看着她在门口的身影，道：“考虑，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好。”苏洛点了点头，“期待你的回答。”
    她关上门离去，顾玉松了一口气，彻底靠在沙发上，将毛巾搭在自己脸上。
    他自己都有些搞不懂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焦虑。
    明明自己只是离开了她一小段时间，却莫名其妙的慌了起来。
    就好像，她会彻底离开一般。
    难受的他心脏抽疼，忍不住打开了她的私人通讯，用书架上的东西做借口叫她过来。
    其实她刚刚擦头发的感觉，让他觉得很熟悉。
    “不认识……”
    顾玉仔细想了想，还是只得出这三个字的结论。
    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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