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余韵，抓着凌纪的衣角，不舍他离去：“哀牢山，我祖先就葬在哀牢山，他当年是拼着命才打下这块小碎片。
    这碎片是我家的标志，也是我家的荣耀。他死后，就葬在那扇门的附近了。“
    哀牢山？
    地球上也有哀牢山！
    但可以肯定的是，此哀牢山，并非彼哀牢山。
    就像山海经里的昆仑，指的其实也并非如今的昆仑山。
    “哀牢山在哪里？”
    “你连哀牢山都不知道？”女人再次掩嘴而笑，张开怀抱：“再来一次，我告诉你。”
    “……”
    看着女人的疯样，凌纪当然不会继续牺牲色相了。
    只要知道了这个地名，问其他人也是能问出来的。
    甩掉自己衣角上女人的手，他转身就走出了房间。
    而女人见他走后，也不追，也不言语，只脸上含笑，心中万分满足。
    待凌纪从院子里消失，她才将侍女莺儿唤了进来。
    “莺儿，去帮本宫把东西送给大总管，让他帮忙安排一下，本宫要给陛下侍寝。”
    “是！”莺儿领命立刻搬了东西出去。
    所有妃子被冷落了之后，也不是没机会再见到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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