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满脸黑线。
    陆羽：“他是个啥？”
    黑衣男子：“柳树。”
    “多大了？”
    “不算曾经，大概十来岁。”
    “算上曾经呢？”
    “三万多岁。”
    “嘶，这只是两生结合对吧？”
    “嗯。”
    “那我呢，算上曾经。”
    “你……很老。”
    说到最后，黑衣男子明显开始如幻境般颤动，他微笑看着陆羽，目光含着莫大喜意，就像是一位老父亲欣慰看着自己养出来的好大儿。
    陆羽最后问道：“你还活着吗？什么时候出世？”
    黑衣男子最后回答道：“轮回不收，黄泉不入，我自斩自己成黄泉，算是半生半死，等你跟柳树什么时候比肩于我，到时候我的黄泉有可能会因察觉到你们的强大威胁而唤醒我，我才会真真正正重新活过来。”
    自斩成黄泉？
    这就是帝的生死吗？
    轮回不入，黄泉不收。
    那就自己捏造轮回黄泉。
    自己来渡自己的生死。
    陆羽不禁为之深深敬佩。
    “我一生，都在为族人而战，为九州而战。”黑衣男子在崩散的最后一刻，还在教导陆羽：“记住，能力越大，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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