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水汽经过的痕迹。
    临澈抬头看去，琥珀色的瞳眸只淡淡一扫，彩虹被彻底抹去。
    不过多时，小丁悠悠转醒，抬头看着湛蓝天空，扬起笑容来。
    幸存的狗妖们将他围起来，往半空抛，嘴里喊他小首领，视他为狗妖们未来的希望。
    第一重心魔幻境圆满结束。
    “你可知，何为水？”
    他问。
    赵溪想目光还落在小丁身上，心中高兴，没有先前的那般疏离戒备。
    她哪里不知道临澈的想法？
    先前说他弱，这会儿他就是想给她看看能耐。
    她哼了声：“这是在幻境里，你还用了阵法，看不出来你多厉害。”
    “心魔为心之镜，投影万物，幻境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哼，还不如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发大水的，钱塘江那种，大浪滔天。或者像游戏里那样，黄金剑气把海水劈成两半，我就在海边捡鱼~”
    “然后你便成了褒姒。”
    “水神大人果然博学，连褒姒都知道！”赵溪想昂头，得意大笑，“就是那样才威风！你不是说正好满月涨潮吗？不带我去看看吗？”
    临澈拉过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缓慢：“万物此消彼长，相生相克，大音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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