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用鳞片呼吸。”
    尤其是在昏迷的状态下，要是不吐气，才会憋死。
    赵溪想松开了捂住星野口鼻的手，借着水灵气的光泽打量着临澈。
    临澈收了法术，山谷中水位渐渐退下。三人浮出水面，来到一块凸起巨石上休息。
    临澈选择隐瞒身份，语气淡淡：“不用过于惊讶，我是氐人族，在《山海经》中有过记载。当然，以你凡人的眼界也可以将我当做儒艮精，不过我拒绝被当做海牛精。”
    赵溪想看了看被水浸湿后，紧贴在他身躯上的白裳，问：“你有尾巴？”
    临澈后仰，挡住她的视线：“可以有，只是我藏起来了。”
    赵溪想问：“氐人族人面鱼身，儒艮尾叶后缘中央有一缺刻，海牛有一个桨状的尾巴。你的尾巴是哪款的？”
    临澈：“……哪款都不是。”
    赵溪想：“所以你不是氐人也不是儒艮。”
    临澈皱眉，还当自己的身份要被她发现了。
    赵溪想托腮，拊掌顿悟：“你是传说中的水猴子~”
    临澈：“……”
    赵溪想：“水猴子精，你这么厉害，来百兽园里当妖兽训练师吧。”
    临澈：“休想！”
    土神缩地符没有了，但临澈会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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