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陈冲突然问：“你知道他们看什么？那你为什么下午还问我？”
    郑艺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脸蛋一红，跟着趴在了桌子上。
    我都十七八岁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你为什么要问我啊？
    你就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不好吗？
    偷偷看了一眼陈冲，发现脸上挂着那种占了便宜还很骄傲地表情，郑艺咬着牙使劲嫌弃她的陈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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